“我上过药了。”江漓把自己的领口拉回去,遮住了伤口。
宋槿声就皱着眉紧紧盯着她。
“你这几天到底干什么去了,伤口怎么弄出来的?”
“就是出门了一趟啊,”江漓说,“不小心被树枝划伤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
江漓不说了。
她把手里小胖虫的盖子盖好,叹了一口气,“我遇到点儿事。”
宋槿声:“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
江漓其实有想过主动坦白,但是把这几天经历拉了一遍,考虑到宋槿声这些日子并不能出门,也不能准确知道外面的情况,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只说自己的情况:
“我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些很奇怪的人。”
“他们已经对我下手过一次了,就在前几天,隐藏得很隐蔽,就算我躲回学校,他们居然也能掌握我的情况,所以……”
“我决定出去躲几天。”
宋槿声:“那阿姨呢?”
“暂时留在医院吧。”江漓说,“她的病时好时坏的,不可能跟着我奔波,而且学校以前招我入校时和我保证过,会保护好她,不会让她有任何风险。”
江漓嘴里说得平静,但心里却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毕竟她的怀疑对象也有巴兰高层的人。
这两天她也同时观察过,对方暂时对她的母亲没有任何想法,也没有实际行动,大概率是冲她去的,她不想连累病床上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