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是不是还没吃东西?”江漓问。
“嗯。”宋槿声低低回应。
江漓:“那你先坐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出门一趟,回来的时候就给你带喜欢吃的。”
不仅宋槿声没有吃东西,江漓也还没吃,她出门,除了去霍曼那里了解情况,还顺带给她和宋槿声把吃的带回来。
宋槿声乖乖应了好。
等人一走,他立马关上了房门,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呼吸,好半晌才停下来。
坐回床边,他明白自己需要快速做出决定。
……
霍曼还在办公室。
江漓去的时候,她仍旧如往常一般,十分敬业地分析着手中报告的情况,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宋槿声的。
她直接问了。
霍曼点点头,表情复杂,“是他的。”
“情况很严重吗?”江漓皱眉。
“严重不严重的,现在也不好说。”霍曼答,她也没把手里的东西给江漓看,一是后者不一定能看懂,二是她也不需要看。
江漓没明白。
这个“不好说”到底是为什么不好说?
“我昨天碰见了霍知休,从他那里了解点儿情况。”霍曼说,“他说了很多,但都没说到点子上。我只问你一句,你那小男友,后面是想怎么安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