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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台下的声音由大转小,等这场比赛彻底结束后,下面几乎没什么人了。
很安静。
站在台上喘着气,江漓抬眼往某个方向看去,那里先前站的两个窃窃私语的一队成员早就走了,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低头,手腕副脑上显示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而自己的排名又前进了一位。
腹部新添的伤口有些隐隐作痛,江漓缓了几秒,准备回去吃饭,
跳下挑战台前,她抬眼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可惜这里场地太大,是由一块大的训练场裁剪成一百个小的队伍训练场,所以她什么也没看见。
视线掠过的范围里,只有不远处零星两三个还在努力训练的同学。
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动力,她快速地离开了。
从训练场出来,再经过学习楼、食堂和宿舍,再走过长长的隔离带,她才终于走到训练营出口,用教官们给的特制门卡刷开门,买好饭菜回到家时,已经是一点整,而一点四十,是下午第一堂课的上课时间。
进门换好鞋,她朝里面喊,“母亲,我回来了。”
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回应。
江漓没有多说,只放下手里的饭菜,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里面冷藏好的药剂,将其放进注射器中,才走到一扇门前,轻手推门进去,“母亲。”
被推开门的这个房间不大,里面的物件也很少,只有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装饰得简单,就连窗帘,也是简简单单毫无特色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