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厚重的被褥下躺着一个女人。
一个虚弱的女oga。
她年纪看起来很大了,黑发夹杂着白发,脸色苍白,闭着眼,眼下乌青,面部有些浮肿,泛着青绿色,整个人光是看着,都觉得病恹恹的即将死去,她好像只剩下一具躯壳。
等她听见声音睁开眼,这种濒死的感觉才消散了不少。
女人费劲地扬出一个笑容,“回来了?”
江漓点点头,“嗯。”
见女人撑着手,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来,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帮忙,扶着女人坐起身,拿起另一个不用的枕头放在女人的背后。
“唉呀,”女人和蔼笑着说,“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又不是自个儿坐不起来,哪里还需要你帮忙啊。”
江漓听着笑笑。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不过等你自己坐起来,还不知道要几分钟呢。”
“今天中午我加练了一会儿,回来得有些晚了,现在已经一点,我十五分钟后就要走。”
这短短的十五分钟里,她要给女人注射药剂,喂食药品,再看着女人吃饭,顺便自己吃饭,最后再离开。
女人听得有些心疼。
她看着自己的女儿转身拿药,忍不住问,“你这几天在训练营里还习惯吗?和新队友相处得好不好啊?教官们都喜欢你吗?”
江漓熟练地给女人注射药剂,敷衍地笑笑,道,“挺好的。”
“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