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你过来到现在,都好几个月了,接近一年,人家开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霍曼闭眼,强行忽略江漓放在她宝贝花上的手,径直走在前面,进了其中一栋白色的普通楼里。
摁下云梯,再一口气上到顶楼。
顶楼风很大。
明明两人从楼下花圃中走过的时候,一点风都感受不到,但站上顶楼时,风大得却直接掀起了霍曼白大褂的衣角。
她熟练地从自己衣服口袋里摸出一支烟,一个老式打火机,“咔嚓”点燃,放进嘴里,鼻翼翕动着,再吐出一口雾气。
浓白的雾气转瞬即逝。
“真猖狂啊,老师。”江漓感叹。
她看着霍曼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目光从地上累积的一大堆烟头上挪开,笑了,“您可真是一点儿不怕被老东西发现。”
霍曼又往外呼了一口烟,掸了掸烟灰,“托你的福。”
她说着取出一根递给江漓。
江漓接过,却只拿在手里把玩。
霍曼扫她一眼,“戒了?”
“我本来就不抽。”江漓倚在栏杆上,任凭吹来的风打在脸上。
两人沉默着,一个人专心抽烟,一个人专心看风景。
指间的烟还剩下一半时,霍曼终于抽够瘾了,不再急着一口一口地吞云吐雾,而是转头看向了江漓,谈起刚才领进机器里的那个同样年轻的oga。
“你很喜欢他吗?”霍曼问得直白。
江漓沉默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