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书上。
霍曼抬头望了一眼,呆住,“……你在看什么?”
“随便看看。”江漓答。
霍曼:“你很担心刚才那个oga?”
江漓头也不抬,面容语气都十分平静,“还好。给他做个体检而已,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行。”
重新垂眼,霍曼很想假装自己没看见,但是内心的良知并不支持,她低头又抬头,循环好几次后,终于打断江漓,“你别看了。”
江漓抬头,“为什么?”
“……你书都拿反了。”霍曼说,处于尴尬中的他又默默喝了口水。
看着眼前年轻的女alpha学生把书端正,再看着她落在某处仍然动也不动的目光,霍曼放下手中被子和报告,起身,“看不进去就别看了。出去走走?”
见江漓犹豫,霍曼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他才注射了麻醉剂,至少还需要几个小时才能从机器里出来。”
江漓终于点头,“好。”
从房间里出来,两人一路上了地面。
这里没有江漓的悬浮车,景色也并没有先前两人所见的荒凉,有的只是几栋仅仅几层的小建筑,建筑外面种着几片绿油油的植物,植物之上来着浅紫色的花。
“居然已经开花了?”江漓挑眉。
在她的记忆里,这里还很荒凉,眼前绿油油的植物光秃秃的,才种进地里,没有叶子,只有褐色的杆,活不活得下来都不一定。
现在再一看,它们不仅活下来了,还又长叶子又开花的,看得人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