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抬头冷冷看向他。
“我当然不担心。”
“包括到现在,我也是希望他能恢复记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睡不好,那我也会受到干扰,会导致我的睡眠质量大幅度下降?”
“呃……”霍知休确实没有想过,“应该不会吧?”
两人各睡各的,怎么打扰?
“当然会。”江漓揉了揉眉心。
“你没有过室友吗?那种一个屋子里面几个人的……”江漓想要解释,又觉得这个例子不好,继而换了一个。
“就像你和你的朋友,或者和你的伴侣,一个人出了问题,那么第二个人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昨天晚上宋槿声睡不好,她就陪非清醒状态下的他聊了至少半小时天。
她总不能天天大半夜陪他吹半小时吧?
江漓很困扰。奈何霍知休并不能理解她的困扰,闻言回忆了一番,十分正经地回答:
“我和我的朋友们不住在一起,也很少聚会,我们都比较忙,很多患者需要我们,就连聊天,也多是谈论彼此手上的各种病患案例。”
“而且,”他眼镜下眉眼弯了起来,挂起一个腼腆的笑容,“我还没有伴侣呢……”
江漓:……
“我帮你找一个你要不要啊?”
再说了,这是和不和朋友住,有没有伴侣的问题吗?这是重点吗?
如果宋槿声天天晚上噩梦,喊她的名字,又哭个不停,她就天天晚上都要哄,都要去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