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江漓明明是他的。
先是来一个安瑾年,再来一个宋槿声,那他呢?他安青又算什么?
安青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想到昨天自己拿到的图片里,关于江漓和宋槿声那些亲昵动作,他就想冲进病房里把那个人给弄死。想后来居上是吧?那可得经过他的允许。
“你就不怕她知道?”安唯穆继续。
“怕谁?江漓?”安青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反问,“昨天她在的时候我都敢下手,她现在不在,我难道会怕?”
“是江漓自己把他推到我面前的,这可怪不得我。”
安唯穆语气里染了些其他情绪:“万一是你感知错误呢?”
“不可能!”安青一口否决。
“安唯穆,你真以为oga只适合生孩子吗?oga的情绪感知能力,细腻程度,比世界上九成的废物alpha都要强……所以,江漓一定出了问题。”
“父亲和陛下让她做戏,而她假戏真做,对那个战俘动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空气凝固好一会儿。
在安青胸口终于恢复平稳后,安唯穆才接着开口:“安青,你就真的,那么喜欢江漓?”他眼睛里没什么情绪,语气里却隐隐有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怒气。
而安青察觉到了,再一次咬牙强调,“我说了,你不要多管闲事。”
话落,他绕过安唯穆,两人擦肩而过时,安青又一次瞥了他一眼,凉薄开口:“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永远比不上江漓。”
……
三天后。
接收室内,看着眼前从残破机甲里艰难挪出,根本站不稳,几乎浑身是血的江漓,莫白锦心都凉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