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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昨天,对他无理取闹的各种容忍,也只是因为他的脸吗?

宋槿声眉头微蹙,不停在心里问自己,可根本得不到答案,越想,江漓那张脸在他脑子里就越清晰,同样清晰地,还有不久前脖颈被细细啃咬的酥麻感。

想到这儿,宋槿声电光火石间想起某个点,红着脸求证似开口,“安青表哥,会不会是我们误会了,昨天我情热期时,求着她给我标记,她都……”不肯。

说到一半的话被打断,安青摇头,怒其不争,“你还在为她找借口。”

“算了,该劝的我都劝了,随便你吧。”

随即,安青不再理睬宋槿声,冷着脸离开,独留宋槿声一人头脑风暴。

“……她真的这么坏吗?”

宋槿声喃喃出声。

说着,他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脖颈,昨天他情热期不讲理,赖着江漓想让她标记,可她并不愿意,只告诉他已经通知了医生,答应先帮他压一压那股耐不住的痒。

虽说“压”的方式没什么新意,可她连啃的地方都不是腺体,只是旁边离腺体远远的一小块皮肤。

反倒是他,白眼狼一个,因为身体

越来越燥,痒得受不了的时候,抱着江漓就狠狠来了一口,好巧不巧咬在她腺体。

还出了血。

腺体本来就敏感,那一口应当是很疼的,宋槿声当时咬完也有些害怕,谁知道江漓根本没喊疼,也没骂他,只深深看了他一眼后,仍旧一声不吭耐心帮他疏解。

如果他的记忆没错,那现在……江漓算是带伤工作吧。

她的腺体上还留着他的牙印呢。

而他自己呢,宋槿声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痕迹,昨天被江漓碰了的地方今天已经重新变得光滑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