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李副使说过,你很爱惜我送你之物,甚至爱不释手。那这么重要的东西,陆大人你究竟会放在何处呢?可否给些提示,上天入地,我总要寻”到的。

等等。

阮绮华的话突然顿住,一个猜测在她脑海中浮现,她猛地将视线转向某个方向,然后定格。

爱不释手,那会不会与贴身之物放在一处?

她隐约记起来那日闯入陆大人的卧房,对方的床头似乎就摆了好几本书。

贴身之物不会入库房的。

此次回府的大小事务是由荣伯一手打理的,按照荣伯的习惯,主家最贴近最亲身之物,定然是按照原先住宅中的方式一样摆放。

所以

阮绮华伸手,打开床头一侧摆放的匣子。

那里面的物什重见天光的一刻,阮绮华忍不住身体发颤。

她几乎是将那本熟悉的蓝色封皮从匣子中扯了出来,时隔多年,他再一次翻阅这本家中的珍宝书籍。

书页快速划过。阮绮华看到书页空白处有她稚嫩的小字和图画。脑海里飞速掠过阿爹叉着腰告诉她不要再乱动的场景。然后思绪拉回,她看到了那张薄薄的信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