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现在,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大人们,应该一眼就能分辨这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吧。”阮绮华侧开身亲自端来了烛台。

暖融的火光将灾厄驱散,让地上的黑团暴露于众人的视线。

这是?

站在一旁的冯保指着地上,捏着鼻子惊讶道。

“柳大人方才必定是来招笑的吧?几只鸡鸭鹅怕不是从哪个农户家偷来的,就这也称得上是灾厄吗?若是如此,在御膳房当差的岂不是日夜灾厄缠身了。皇上,这万万不可啊!”

“勿要在此耍嘴皮子,这哪里是灾厄。”景仁帝摆摆手。

“皇上,臣女可否看看陆大人的信件?”

“自然。”景仁帝颔首。

“谢皇上。”

阮绮华接过景仁帝手中的信件,快速扫过后,将信件朝外拿在手中,对众人展示道。

“陆大人的确曾与监正谈及此瓮不错,但字里行间看到的都是陆大人在同监正问询双重瓮何时放置、如何放置,未曾有一字提及活人祭。”

“在座的诸位大人,如若柳大人所推测的是真,监正的确意图毁了大典,那么我们看到的兽尸,便只有可能是陆大人刺探情报后偷换出来的。”

“那若是柳大人所言非真呢?”

“若柳大人说的是谎话,阮绮华与景仁帝对视一眼,接着道,“那么监正大人的死,便是柳大人一手谋划的了。按大雍惯例,有人暴起伤人,异或意图伤人,还是在有诸多同谋,即钦天监手下在场的情况下,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骚乱,应当先控制住歹人,待同谋均被控制住后,再对领头人严加审问。但柳大人却先于护卫的压制,孤身冲上,二话不说便将监正大人灭口。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