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贱人!!!

说谁贱人呢?你说谁?!

剩下的椅子被人一脚踹倒,纪贺楚的叫嚣被噎在喉咙里。

众人只见暴怒的阮大人一手将柳春明丢开,然后飞身将季赫楚连人带椅踹到数米开外。

“无知小儿,还敢对我的女儿出言不逊,我看该死的是你!”他脚下用了狠劲,一脚接着一脚直踢季赫楚心窝,直踹得季赫楚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阮大人三思,阮大人不可啊!”眼看着阮大人当众行暴,一众官员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五彩纷呈,其中不乏看热闹的。

赵尚书急得额上冷汗直冒,平日看着阮大人一副没脾气的模样,怎的碰到季赫楚,他也一点就炸了,季大人是出言不逊,但阮大人这个火动得也太大了不对!

赵尚书联想起那日在湖边见到的画面,浑身是血,满身凌乱的姑娘被宋姑娘和陆大人一路护着下船。周围的金吾卫将岸边围的严严实实。

如果没有刺客,那么在船上对阮姑娘行凶的便是?!

赵尚书默默收回了阻拦的手,他看看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季赫楚,又看了眼仍不解气的阮富明,最后再扫了眼佯装看不见的景仁帝,当即在心中啐了季赫楚一口,将视线转去了别处。

双重瓮的瓷片崩落一地,阮绮华心中的最后一丝阴霾被阮富明一脚一脚踢散。

她扬起眉,用脚尖踢了踢身旁的瓷片发出声音,示意众人看向她。

“柳大人,你说是陆大人与钦天监监正共同商议,要毁坏天家信誉,要当着诸位朝臣在今日的大典上安插活人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