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一面出声,一面冲上了前面的包围圈里,一众护卫拿着长枪,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竟僵在了原地。幸好有阮富明怕护卫反应不及,自己亲自去拦住了黑衣人的动作。“愣着干什么,上啊!”

“拦住他们,快!他们要将那东西砸了!”

隔着雨雾,景仁帝一眼认出那是阮富明。急急施令命一众护卫将人按住。

雷霆动作下,黑衣人被宫中精锐死死按在了地上。

阮绮华长吁一口气,她给阮富明递过去一个“不愧是我爹”的眼神。

接收到眼神的阮富明按住上扬的嘴角,在原地站定,然后对黑着脸的钦天监监正大声喝道:“监正大人,老夫方才亲眼见到,你对那为首的黑衣人比划了什么。莫非这些黑衣人就是你派来的?!”

“休要血口喷人!我钦天监历来只为皇室办事,为大雍祈福求安。派人来搅局,我图什么?图财?图权?连皇上都对钦天监礼待有加,我为何想不开要干这样的勾当!这些不知何处冒出来的黑衣人带着阴私之物闯入祈福之地,我看,是御林军看管不力!”监正一字一顿,目光倨傲。

“监正大人,整个礼佛的流程由你一手掌控,你方才说这句,‘是御林军看管不力’怕是忘了,今日连围在场边的护卫,也有一半是你钦天监的人吧。”

“再者”阮富明停顿一下,意味深长地接着道“你当然有理由干这种事。”阮富明笑道:“钦天监确实只为皇室办事不错,如若你对现有皇室不满,那么你背后站着的人,不就会成为新的皇室吗?”

监正的脸色剧变。

“阮富明!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一介小小巡抚,岂敢在此血口喷人!说我钦天监监守自盗,故意扰乱大典?阮大人,没有证据的话我劝你还是莫要胡说,否则,否则”

“否则什么?”阮富明问道。“监正大人,您说的对,我阮富明不过是一介商户出身,尚且从官不久,官职也不高,许多事情未曾明白,但有一点我清楚。皇室永远是我大雍的主心骨,与皇上相关之事都是一等大事,我相信,在场所有同僚也是同样的想法。礼佛之地混入不祥之物,关乎万民的福祉,若真是阮某误会了大人,阮某甘愿由监正大人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