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还是先看看,证人如何交代吧!”

“皇上,微臣请求当场审问这些被捉拿的黑衣人。”

“准了。”

不详的罐子,疑似监守自盗意图谋逆的官员。闹到这个地步,这流程已然进行不下去了。

景仁帝挥手,示意冯保将那独自站着的法师和寺庙一众僧人清退。他自己则带着阮绮华下了祭台,亲自站到了阮富明身侧。

“说!你们是何人派来的?”

那为首的黑衣人被反剪双手压在地上,此刻,他正被人强行抬起下巴,为防止他服毒自尽,他的嘴被捏成合不拢的状态。

“劝你老老实实交代了,不然一会儿有的是苦头给你吃!”

按着那黑衣人的护卫显然是折磨人的行家里手,不过是半柱香的功夫,他竟有办法当着所有人的面不声不响地将黑衣人折腾的连连求饶。

“我说,我说!是指使我来的。”

“谁?你大声点!”

“啊啊啊啊啊——”

“就是!”“皇上。”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断了黑衣人即将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