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金吾卫点头称是,只有李一彦这位被点名批评的有些气结。
山洞外大雨滂沱,宋臻起身走向洞口,遥遥看向远处。
皇城,东暖阁。
“皇上,您怎么在这儿呢?该更衣出发了。”冯保端着烛台走进来,他有些担忧地看向独坐窗前的景仁帝。“您这是一宿没合眼啊!皇上,山路难行,路上颠簸不好休息,您看可还要再回寝殿歇会儿?这会儿外头雨大也不好走,咱们迟些走,一会儿雨小了,让下面的人脚程快些也无妨。”
“不必。”景仁帝抬手,他转过身来,否决了冯保的提议。冯保这才发现,这位年轻帝王方才背影的颤抖似乎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兴奋。一夜未眠,景仁帝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立即叫人进来服侍朕更衣,手脚麻利些,朕要踩准吉时进山!”
“是,皇上。”冯保应下,很快一群宫人鱼贯而入。
“皇上,还有一事。”
“说。”
“容妃方才又闹起来了。”
“哦?今日闹的什么?”景仁帝眯着一只眼睛,宫人正在给他梳洗,透过布帛,他的声音辨认不出喜怒。
自那夜宣见后,容妃就被禁足在她的宫里,日夜撒泼打滚地闹,一会儿称心绞痛,一会儿称梦魇。太医瞧了几次,都说是心病。冯保知道自己本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但容妃今日闹得格外厉害,底下的宫人按都按不住,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容妃称她梦见了御林军首领,杜阳。又说要见您,说她什么都听您的。皇上,近日里下人都传遍了,说容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