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不过要是有个皇亲的名头,家里的生意应当会更好些。

阮绮华尚且不知自己的思绪飘到了何处,怒气已经消了一半。

陆临渊对景仁帝使了个眼神,意为:【回头收拾你。】

景仁帝会意,【兄长与嫂子不生气就好!】

“兄长有何补充?”

陆临渊缓缓道:“柳春明罪行已定,但眼下胡人的行踪未定,若是连夜将柳家捉拿,难保胡人狗急跳墙,混入市井中为害百姓。”

“若是能捉拿胡人,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人证物证齐全,才最为稳妥。”阮绮华接话道。

数十公里外,京城西郊山顶,寒山寺。

今夜风雨颇大。

老住持站起身,看向窗外。

一个时辰之前,暴雨倾盆而下,本就漆黑的夜色被墨染地更加深沉。雨水冲刷着院中的菩提树,叶片被击打出连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