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柳春明皱着眉俯下身子,再次确认下面没有人。难不成真是他多心了?可以方才他进来时,明明直觉这屋里不止三个人。

门外的管家急得顾不得礼节,拍门的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门掀翻。“老爷,老爷真的等不及了,陆大人在门口提着刀闹事,身后气势汹汹一片金吾卫跟着,喊着要来抄家!”

“什么?好他个陆临渊,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抄我的家?我这就来!”柳春明心下短暂地一顿,难道是西郊那边

不对,肯定不是。就算是,他们也没有证据。“可听见什么别的话了?”

“小的听说,听说是季大人醒了。”管家唯唯诺诺。

柳春明怒不可遏,季赫楚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他直起身,匆匆迈出书房门,临出门前阴沉地扫视一圈屋内,重重哼出一声来。

“留两个身手利索的,在我回来之前给我把书房门盯好了!其余人跟我走!”

真是撞了邪了,柳春明匆匆披上外衫。

今日的破事闹个没完,今日早朝上,他顶着心烦看小皇帝纵着赵尚书那个酒囊饭袋耍宝。好不容易等到要下朝,宋濂那个老东西也不知抽了哪门子风,冷不丁地就上下嘴皮子一翻,叉着腰站在武将之首对赵尚书所属的文官行列阴阳怪气。

那宋濂一介武夫,说起话没轻没重的,听得他心火直冒,又不好直接翻脸去同战功赫赫的老将斗嘴,只能害得他被迫受了一遭窝囊气才得以脱身。柳春明咬牙,握紧拳头往门口走。

季赫楚这个扶不起的烂泥,自己把他捧到翰林院才多久,他自个儿折损了不说,还企图给柳家拉下去?就他手上把握的那点东西,他也配?

门口处,只见乌泱泱挤着一片人。卖豆腐的老头肩膀上挑着扁担,手上抱着孙子,“小虎子看见没,那是陆大人,大理寺的陆大人!后头跟着的是他的金吾卫,他们每日的职责就是要抄家,给我们大雍的贪官全部都抄了,男男女女全抓起来蹲大牢。你看见没,不听话,当贪官,陆大人就派金吾卫给你抓起来蹲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