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尚书一番话仿佛惊雷在钦天监监正耳边炸响。

“你说什么?京城出现胡人?!”

他的脑海中嗡地一声振响,因不耐而眯起的双眼忽地瞪大。

难怪啊,难怪。

难怪昨天柳春明那老狐狸失态到气结,当场离开。他敢断定,西郊胡人窝点的事情与柳家必脱不了干系。

原来柳春明找他合作时一直不肯说的后手就是这个

监正想起那日柳春明信誓旦旦的许诺,心中先是欣喜,欣喜在胡人助力下他们的赢面会大上许多,再是庆幸——

幸好,他按照原定计划,将日子定在了后日。

事到如今,只期望在这短短的二十四个时辰内,那帮边境的老鼠能够藏的深些

乌衣巷,阮府。

四下无人,男人单手撑墙,一个纵身跃下,熟门熟路翻进了阮家小姐院中。

男子与未出阁的小姐私会,本该是不合礼数,但推门出来的丫鬟却不觉得有丝毫不妥,反而似乎等了许久似的,在见到他来的第一眼,便急匆匆将准备已久的手炉塞到他手上,一边将人迎进屋。

“陆大人,您可算来了,小姐等您许久了。”

“嗯,辛苦你了。”陆临渊拢了拢外衫,接过春桃手中的暖炉。

入冬才不久,但自己愈发畏寒了。

也不知能否在凛冬彻底来临之前,将危机完全解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