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阮绮华骑过来的马匹呢?!

难不成她不是从此处上山的?

陆临渊开始用目光仔细搜索每一寸土地,感谢雨后尚且湿润的泥土,让新鲜的马蹄印在地上有迹可循。

顺着马蹄印走

果然!刚走没两步,他便发现了不对劲——左前方的树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夜色下,珠翠折射出月光,静静躺在草丛。南珠与玛瑙冷艳耀眼,那是阮绮华的发钗!

心跳猛地加速,他快步走去,将它拾起。

没错,这定是阮绮华留下的线索。

陆临渊心思一动,发钗去的那个方向

是阮绮华第一次进京,他去接她的渡口。

“为什么你会知道,来支援的人是我?”

“按照你留下的线索,来人要了解宫廷围猎之处周遭的地形,还要知晓那个渡口,这几个条件叠起来阮姑娘,恕陆某直言,除了我,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雍,怕是都寻不出除我之外的第二人。”

陆大人平淡惯了的语调微微有些上扬,他极少这样狂妄地说话,什么全大雍唯一一人之类的头衔。

但即便他已经极力保持平静,挑起的一侧眉稍和眼尾的弧度还是出卖了他。

侵略者不清楚他的眼神有多么富有侵略性。

只有猎物是知晓的。

严叔夫妇熄了灯,外头没有动静,不知他们是否已经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