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大人。”一个身着贴身短打的精瘦男人走近,在获得景仁帝的首肯后,朝他俯身过去。

但陆临渊打断了他的凑近,他瞥了眼不时往这边瞧的景仁帝,然后说道:“你但说无妨。”

那探子点头应下,然后开始将今夜发生的事情一一叙述:“大人,您猜得不错,有人夜闯阮姑娘院落。企图杀人灭口。但他们的人数比我们先前设想得更多,看身手像是柳家专门培养的那批刺客。危机时刻,阮姑娘强令我们保护哑女与她的侍女,我们的人一时不敌。”

“又是刺客,这姓柳的到底在朕眼皮子底下养了多少人?”景仁帝没忍住不满道。

但陆临渊已经完全听不见其他话。“所以呢?阮姑娘怎么样了?”他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手上不自觉地握紧,他的眼中分明是危险的讯号。

探子顶着几乎化为实质的刀锋般的眼光,自知没脸,心虚地低头道:“阮姑娘没事,是御林军的人路过,捉拿了刺客,救了阮姑娘几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说呀!吞吞吐吐成何体统。”景仁帝率先开了口。

“但是,获救后,阮姑娘尾随御林军出去,至今未归。有探子见到她独自骑马朝京城西郊,围猎场方向去。”

探子每说一句话,陆临渊脸色便难看几分,待对方话音终于落下,他的脸上已经爬满阴鸷。

“被御林军捉拿的刺客在何处?”

“回,回大人,御林军统领杜阳率部下将其带往阮府后门之后,如今似乎是不知所踪”

“这叫什么捉拿,这分明是故意放跑!”

原本应当径直向西的御林军半路改道去阮家。救下阮绮华却又放跑了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