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子。”
“小的在呢!”
“去给咱家搬个椅子来罢,外头风霜大,为了防止容妃娘娘跪坏了身子,咱家今日就坐在暖阁门口,替皇上验证容妃娘娘对季大人的手足深情到底有多真!”
“诶!”
被点到名的小灵子一个溜烟便跑了出去,不多时,便一手拎着板凳一手拎着热茶跑了过来。
肩上还不忘给冯保扛了件披风。
是个会来事的。
冯保赞许地看了一眼小太监,笑眯眯地在他的搀扶下坐好,喝着茶看女子跪地发疯。
容妃叫得更加气急败坏。
“皇上,皇上!您看看臣妾啊!”
声音几乎被寒风吞没,传到暖和的内室时,已经变得微弱。
百灵台对面的男人笑不达眼底,“皇上真的不出去看看?”
“我出去看什么,她弟又不是我打残的,人现在也不在我手上,我出去,拿我的龙袍给她当擦脸布用吗?再说了,我又不会医术。”
景仁帝没好气地白了一眼陆临渊。
“若不是你给人弟弟打残了,她至于这么嚎嘛。别说她了,柳家那位这会儿估计还上火呢。”
“计划都被你打乱了。何不下手轻些,徐徐图之?”
陆临渊抬眼,似笑非笑地瞥了林庄清一眼,好像在说,你家言皇后被人伤成那样,你不得提剑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