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枝的龙凤佩,当是还有一个在他人身上。能让季赫楚贴身佩戴,我猜测是他珍视之人。”

“珍视之人。呵。”陆临渊不知为何冷笑了一下,说是笑有些不对,他的眼中没有温度,只平平地扯了一下嘴角。像是嘲讽。

“有这枚玉佩的女子当是已经去世。”陆临渊意味深长地审视着身旁的女子。

“还是说,你见到她了?”

阮绮华短暂地沉默了一下。她垂眸思考了片刻,再次抬起眼时,眼中闪烁着细微的兴奋的碎光——类似挑衅。

“陆大人,您说呢?”

似乎有看不见的细线连接起两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有什么不可言状的暧昧气息在阮绮华眼中跃动。

若是她没记错,每一次李副使出现的时间,都恰到好处地在哑女发病后的两个时辰内。

之前是自己天真,遗漏了许多细节。鬼门关走了一遭,她才迷迷糊糊回忆起许多事。

所以,阮家的事情,你到底清楚多少?

男人的眼睛好像变成一汪深沉的湖水,看似清澈的水面下,是数不尽的情愫。

如果陆临渊站在对立面,她的不顾一切算什么?或许她本就不必再为毒素而担忧。

乐得轻松。

“我同阮大人的目的一致。”

陆临渊的眼神终于温和下来,他没有正面回答阮绮华的问题,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却让阮绮华飘在半空的心落了地。

这是很悠长的一瞬。

掩饰不住的笑意在两人之间漾开,阮绮华很矜持地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啧,话也不说清,也不知道这人到底知道了多少。这下看来,是还需自己再去折腾解药的意思了。”

三言两语的,她心中被迷雾压着的烦闷总算散开了些。

“那便麻烦陆大人派些人,护着我阮家一些。我阮氏小门小户的,可防不住外头盯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