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娘。”

院门吱呀一声开合,美妇人消失在门后。

阮绮华解开外衫,露出里面不合身的松垮衣衫来。随着衣物一件一件落地,光裸的玉足踏进浴桶中。

被天材地宝堆满的水没过了精致的锁骨。

水雾氤氲,纷乱的思绪从阮绮华心中升起。

若是她不曾猜错,那枚玉佩应当是定情玉佩。

能让季赫楚贴身佩戴与之定情的玉佩,这位玉佩的主人,应当颇受看重才对。

可是,若她当真被季赫楚放在心上,以季赫楚的身份地位,为何会让她被欺凌至此,以至于要手脚并用地爬去御前告状呢?

难不成这玉佩是女子偷来的?其实她只是一个被权贵豢养的玩物。

可若是如此,她又为何如此看重这枚并不值钱的玉佩,以至于生命垂危之际尚且要紧握住它。

一个接一个的谜团在水中翻滚冒泡。

暖意从四肢百骸中涌入,阮绮华半眯着眼,仰躺在热水中,任由思绪纷飞。

等等——

平静的水面突然扬起水花。

一个凭空冒出的念头在她脑中惊叫着炸开。

方才她确认过,仅仅是止住血后,那女子的脉象现下便已经再度平稳了下来,恢复到毒发之前的隐隐亏空状态,只不过相比之前,脉象的亏空感已经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