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不懂,现在却觉得阿娘虽目不识丁却当真有真知远见。

她现在便有如坐针毡的感觉。

“未,未曾携带香囊,阮姑娘莫要胡言。”“我不信,姐姐定是骗我。未曾熏香怎会如此惑人,让阮阮贴近了亲自闻闻。”

说着,那张开合的嫣红嘴唇便要贴近她的颈窝。她几乎能感到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的细小绒毛上。

“你犯病了!”

宋臻猛的站起身,动作之急促让膝盖砰地一声撞在对角的摆件上。不顾陆临渊的惊异眼神,脸红得要滴血的宋臻掀起帘子就往外探。

“马上要到将军府,我想起来家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家父安排我陪同去趟校场,有陆大人在,想必会将阮姑娘照顾得很好,马夫会将二位送往乌衣巷,我这就先行一步了。”

一番话说得又快又急,短促地同马夫吩咐了一声后,等不及马车停下,宋臻利落地翻身,直接跳下了马车。

只剩下满脸无辜地始作俑者和欲言又止的陆大人望着漆黑的夜色与消失的背影相顾无言。

半个时辰后,将军府平日呼噜声震天响的后院中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老子信了你的邪,哪家不要命的大半夜的吵老子睡觉!”

然后暴躁的男声随着木门开合的吱呀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特意夹起的嗓音,“臻臻睡不着?睡不着去书房看看兵书呀?什么?校场?明天陪你去好不好”

与此同时,平稳转动的车轮停在了青石板铺满的乌衣巷口。

第36章 始乱终弃的坏男人

“大人,到了。”夜已深,空旷的巷子里只有宋家车夫沉稳的声音。

“四下无人,大人同小姐可放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