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软塌上的垫子不是前几日才命人换过吗?她怀疑地伸出手,捻了捻身下的垫子,感受到熟悉的厚度,面无表情地默默点头,然后用更加怜惜的目光看向阮绮华。

她没记错,阮姑娘现□□弱得太厉害了吧。

还在迷蒙中的阮姑娘自然是体会不到宋臻的心疼,只有陆临渊体面地回敬一眼。

宋臻看不到的角落,陆大人正努力按住阮绮华完好的左手,药物作用下,那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溜进了他的外袍。

他虽然喜欢阮绮华主动贴近他,也不否认他平日会为了让她贴近而玩弄些无伤大雅的心机,但眼下对面宋臻的目光灼灼,他绝不想让阮绮华在外人面前失了颜面,即便她此时并不清醒。

滑嫩柔软的掌心带着热意贴上了他的侧腰,他不敢大幅度动作将手抽出,又担心力道太大将人伤到,只能绷直了脊背,将身子朝宋臻看不到的那一面微微侧过,好让他有喘息的机会,将阮绮华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腰间挪开。

这样近的距离,被女子堂而皇之冒犯,还得在外人面前保持若无其事,就算是官场沉浮多年,轻车熟路游走在多方人物之间的陆大人,也不得不浑身紧绷。

周遭的温度默默攀升,男人手臂的伤口在肌肉的长时间压迫和紧绷下再度有崩裂流血的迹象。

对面的宋臻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陆临渊是再正派不过的大人,但阮绮华这样大半个身子都贴靠着外男,似乎也有几分不妥。她委婉提醒道:“大人手臂上尚且有伤,阮姑娘靠着恐怕对伤口愈合不利,我精神尚可,体魄强健,可替大人分担些压力。”

瞬息之间,陆临渊的面色几度变换,不过在外人的眼中,陆大人仍旧保持神色如常,在宋臻开口提醒后非常流畅地点头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