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大人您的手臂可还在流血呢,该不会是寻欢时不经意伤了吧。”红衣女子柔媚的面上是揶揄的笑。

“不过还好,这点小伤,陆大人总不会放在眼中。冯公公也真是的,越来越不懂事了。因为这点伤,就想扰了各位大人的好兴致,要我说,陆大人是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伤便毁了皇室游船规矩的,对吗?”

容妃笑得虚情假意,可话里话外无处不是明晃晃的软刀子。

陆临渊又何尝不知道这女子的秉性,虽是久居后宫的女子,她却与在前朝的季赫楚有如出一辙敏锐嗅觉——闻到鲜血便如鬣狗般围了上来。

听到冯保传令的那一刻,她便跟着传令的下人来到这处,拦下了命令。

“让开。”

“开船,调头回岸。”陆临渊冷冷地冲船夫吩咐。

“哎呀,慢着。”容妃纤长的指甲在船夫的椅凳上一点,拦下了他的动作。随后朝陆临渊柔柔笑开:“陆大人好狠的心,居然对奴家这样凶。”红衣女子笑容不减,迈着婀娜的步子朝陆临渊近身。

男人不带遮掩的嫌恶目光让这位风情万种的宠妃脚下一顿,她停在了一步之外的地方:“陆大人,不瞒您说,本宫出来时,陛下正与西南那几位聊得甚欢,如今让船只调头,伤了陛下雅兴。这个责任,陆大人怕是担不起呀。”

“那么,青雀舫上的刺客潜逃,若是伤了陛下,容妃娘娘,又如何当得起呢?”

一枚精巧的匕首不止何时出现在陆临渊手中,随着他的动作,这枚匕首逐渐逼近,利器带来的风吹起了容妃的发丝。

泛着寒光的刀尖逼近那张精致的脸,在女子放大的瞳仁中倒映出尖峰。

“你,你……”方才还挂着笑的脸现在满是惊恐,本能让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步。她在宫中作威作福多年,从未经历过这样被动的时刻。“谋害宫妃,陆临渊,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