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怎么会有这样多的伤。

男人跪在地上,背脊弯成一张弓,弓弦在看到阮绮华大大小小的伤口时一寸又一寸拉紧,分寸和自持尽数破碎,目眦欲裂。

暴雨冲刷着甲板上的血迹,浑浊的血水顺着木板的纹路流向他的腿侧。

在衣物上晕出血色花朵。

“看到陆大人,咳咳,本官真是,哈哈哈哈哈哈。”痛意被畅快掩盖,诡异的笑声在木门后方响起。

“阮姑娘不愧是被陆大人你,还有陛下同时看上的人,肤如凝脂,果真是有一番风味的。”怪笑着的猥琐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高大的男人一动不动,只将苍白的女子环在中间,他对周遭的声音恍若未闻,只知道颤抖着手去探时,怀中的人只有轻微的呼吸。

不行,太冷了,她会冻坏的。雨水被陆临渊尽数挡住,他的发丝往下滴水,但他仿佛意识不到。

解下自己狐裘的手几次稳不住。好不容易将人稳稳包裹住,余光突然看见有什么东西冲他飞刺过来。

“大人小心!”

匆匆赶来的李泉急呼出声。但来不及了,那个方位,陆临渊若是闪避,势必要将怀中的阮绮华放开。

毫不犹豫地,他侧身抬起手臂,将阮绮华护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