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体型完全笼罩住她。
蜘蛛的网已经结成,猎物即将被绞杀。
“你想去哪里呢?阮妹妹。”
季赫楚只用一只手便钳住了她的肩膀,无论她再如何挣扎,也再无法前进一步。
逃出去的舱门就在眼前,她却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噙着笑,慢条斯理地将舱门合上。落下门栓。
“呀,不小心关上门了。”季赫楚偏头看过来,嘴角是轻描淡写的嘲讽,“妹妹,不会在意吧?”
“不过,不妨事的,刚好就我二人,马上便可热起来。”
黑暗吞噬了周遭的一切,感官被无限地放大。阮绮华能感到对方散发的温热在缓慢靠近。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陆临渊没出事,她便可无所畏惧。
红唇抿起,凤眼中是一片冷静,她开始分析场中的情况。体型和绝对力量的差距太大,硬来肯定是不行的。视线受阻,怀里的弓箭与手中的袖箭都难以瞄准。黑暗的环境中,用药粉是最好的选择。
她默默从锦囊中拿出一包粉末攥在手心。
药粉有个弊端,剂量小了起不到该有的作用,剂量太大,又会造成死亡。成年男子需要的剂量,大概是她准备的一半。
她非常清楚自己的定位,若是不小心将季赫楚弄死,景仁帝痛失心爱的大臣,她恐怕落不了好。
所以还不到时候,她需要精准地拿捏剂量,一招制敌,至少也要让对方短暂地失去些行动能力。
要等待对方再靠近些。
一寸、两寸。她要感觉到对方喷洒的呼吸了。身体绷成一张弓,手中的药粉蓄势待发。
无声的对峙中,两人的呼吸已经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