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分辨那是一种痛苦或是,怀念。
当阮绮华意识到从女子残破身体里流露出的怀念时,她有些疑惑。
一位受了无数折磨,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肉的女子,会怀念什么呢?
她无暇再想,女子不会说话,她们的交流太过困难。还是勿要操之过急,再过些时日吧。
她起身要走时,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伸出,拽住了她的衣摆。
那手太过纤细了,余光看到的细瘦手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包裹着,好像稍用力些就会被折断。
当然,阮绮华作为替她检查过的医者,也再清楚不过,这只手确实曾经被折断过。
只不过后来歪歪扭扭长好了罢了。
“还有什么事吗?”阮绮华耐着性子,温声询问。
她这一天过得很辛苦。
可以说没有怎么休息过,眼下知道线索中断,只想好好回塌上休息一下。
但对上女子的泪眼,她还是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女子不会说话,这是她与王永安都发现了的。
此刻这个伤痕累累的哑女,正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嗫嚅着嘴唇,比划着些什么。
但当阮绮华疑惑地要问出口时,女子又倔强地,泄气一般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和王永安都看不懂女子的比划。
无法,又是一声叹息,阮绮华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女子的锦被。
“先好好休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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