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吧。”陆临渊说道。

旁边的李三下去跑腿,明礼堂只剩下阮绮华与陆大人。

阮绮华瞥了眼男人的窘状,心中满意了些许。于是手上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问道。“大人可知,福宝如今在哪?”

“自那日阮姑娘将福宝送回,如今应该是一直在大理寺的后院,由卫队的赵队长看着。”

赵队长,赵六子?她想起那日大理寺门口同她纠缠半天,不好意思直视她,却一个劲叫福宝为“霸天”的高大汉子,脑中有了思索。

陆大人公务繁忙,带着狸奴确实是有诸多不便。难不成福宝真是按赵六子所说,是陆大人从路边绑来,在阁中称王称霸的霸天?

如果是这样,那么福宝偷跑出去,似乎又不是不可理解的了。毕竟生性活泼的狸花确实是不太关得住。

赵大人那样粗犷的性子,也不大像是会拘着小狸花的人。

不过,即便如此,连自己的亲宠都不清楚去向的陆临渊,仍旧是不称职的。

阮绮华的面色变了又变,直到菜色上齐都没有完全缓下来。眼睛固执地不愿再同陆临渊对视。

陆临渊心下忐忑,不明所以。

昨日说他喝药磨蹭,今日应当是改正了的;说穿太少,今日也加了外袍。阮绮华这样,可是在何处受了委屈?他挽起袖子亲自替她布菜,再趁布菜间隙偷偷观察她的眼色,轻声开口。“可是有何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