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您心系陆大人的情况,可身为朝廷重臣的陆大人都被人暗算至此,背后下毒之人怕是有滔天的权势。若能够只专注于解毒也便罢了,可这女子俨然出身存疑,贸然救下极有可能牵扯到京官的秘辛与朝堂的争斗,几番折腾下,我们无法仅仅只专注于解毒。这样下去,小姐您自己,乃至整个阮家,都有可能受到牵连。”

王永安控制不住地抬高了声音,双眼因为关切和激动染上赤色。

“其他人都可以不顾,陆大人的恩情,老爷可以想办法用别的方式偿还。小姐,您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恳请您为了自己也为了阮家,避开此事吧!”

“可是王叔,我们已经避无可避了。”

阮绮华直直地看向王永安的眼中,狭长的凤眼中是与立誓要治好陆临渊那日相同的坚定。她曾经是这样想过,因为担心给家族麻烦,要避开朝堂的争斗,避开太多的牵扯,只管解毒治病便好。

可是……她狭长的凤眼中燃着火苗,眸光锐利地像即将出窍的利刃。“王叔,您看到了。肱股之臣受到暗算,官家女子如牲畜一般被人害得遍体鳞伤,叫我如何能作壁上观,一味闪避?”

“覆巢之下无完卵,若是整个大雍的朝堂都垮了,我阮家真的能安稳下去吗。”

能够抓住的机会不多,眼下有了线索,要是还因为担心隐患而逃避,那么之后面对的便是更加猛烈的打击。

“我需要您。”她的语气很轻,这是对长辈的请求。

屋内久久的沉默,王永安与阮绮华对视半晌,到底还是败下阵来。隐约有一声很轻的叹息,她看到王叔的目光柔和下来,逐渐变得和蔼。

“小姐,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