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后半段未有似无的微弱,兴许是我昨夜恰好休息不佳,为城南的案子劳累了些。”

陆临渊微微扯起嘴角,对李一彦露出一个笑来。

“李副使,你今日来应当也是为了城南的那个案子吧?”

李一彦知道自己若是再假装看不懂,便要遭罚了。

他是多精的人,自然不可能接不住,此时流畅无比地顺着话从怀中掏出信笺来,“是,大人,这是那边回来的信。”

“阮姑娘,您看……今日的诊断是否就先到这里?”

阮绮华此时被方才诊脉的异象占满了思绪,正准备寻个由头回府,李一彦这样一提,自是从善如流地应下来。

“那边多谢大人今日的款待,不过,陆大人,可否稍微借一步说话?阿爹还有一物托我务必带给您。”

“正好,我手头也有一物,想要送给阮姑娘。一彦,你可先去书房等我片刻,我将阮姑娘送出府去。”

王永安见状,知趣地向阮绮华行了礼,也先行告退。

四下无人,阮绮华终于将怀中的信封拿了出来。

薄薄的信封表面,上书几个大字,阿爹特意嘱咐她勿要偷看。

陆临渊伸手接过,并未当她的面拆开,只随意看一眼纸面,面上便出现了动容。

他将信封贴身收好后,当即朝阮绮华拱手,“信我已收到,还请姑娘替我转告,多谢阮伯父出手相助,晚辈定将妥善处理。”

“陆某此处也有一物,想送给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