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反手从背后拿出了自己的箭矢,“柳姑娘所说的紫衫木箭矢,将军府恰好有不少,你可要亲自查探?”

柳如霜原本得意的面色控制不住地扭曲起来,为何宋臻会站出来替那个小贱人背书?阮绮华又是何时跟将军府的人搭上的?

她的指甲深深嵌在肉里,眼中迸发出深深的怨毒。该死的贱人!

冯保默默将众人一切举动收入眼中,宋将军在朝中颇有声望,有宋臻背书,理由得当,哪怕说所谓的备用弓箭“落在了山上”,又有谁会真的去山上搜寻?

本次秋闱的形势已成定局。他适时站到陛下身旁开口,“陛下,方才真是误会一遭,如今说清了,也便无伤大雅了。时辰不早,我们是否按照原定安排来办?”

论及成绩,虽然数量上,阮绮华只猎得一头,但单杀的成年野狼无疑是碾压了偷猎的野猪幼崽和众多乱七八糟的小型野物。

可否取得头名尚且不论,前三的位子,毋庸置疑的是有阮绮华一席。

况且,与方才面对柳如霜时,不懂声色的怒意相比,陛下如今的神色,可是带着明显的舒畅。甚至从他这位宫里老人的角度来看,似乎,多了些奇怪的笑意。

果不其然,龙椅上的景仁帝抚掌笑道,“误会便好,阮爱卿,你生了个好女儿啊!朕看,取得如此猎物的人,是可以当之无愧的头名啊!”

体型圆润的林侍郎适时接话,“恭贺阮大人得如此爱女,也恭贺大雍!今日有了野猪幼崽,眼下阮爱卿的爱女又猎回了成年野狼,如此勇猛之朝臣均汇聚我大雍,这是要保我大雍,国运昌隆啊!”

“按照此次秋闱的规定,取得头三名者,可获得与皇室一同游湖的资格,取得头五名者,可随心提出一个需求。”

“阮姑娘,你作为头名,可大胆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