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赫楚在她期待的目光中开了口,“陛下,侥幸获得野猪幼崽一头,微臣愿以此祝贺大雍百年强健。此外,野猪的猎杀,也有柳姑娘一份力,若不是柳姑娘设法将看护的成年野猪引诱开来,微臣今日怕是难以得手。”
“噢?还有柳家的手笔?不妨展开说说柳氏的引诱方法。”
冯保方才谢恩退下,躬身隐在帐篷一角,此时场中的形式,他眼里看的分明。若按照方才的清点,柳如霜的猎物同另外三人相当,能不能进入头三名,取得皇室游船的资格尚未可知。
但在季赫楚的助力下,野猪有柳如霜的一份力,那么功劳可就得算上她的一份了。柳家姑娘,做的一手好打算。
阮氏父女二人踏入帐中时,见到的便是这番场景。
柳如霜含羞带怯地自顾自阐明着自己是如何挑衅野猪,又是如何勇敢地将其引走,给季大人创造偷猎的机会的。其余众人看着高台上面沉如水的帝王,神态各异。
阮富明不动声色观察着形式,然后示意阮绮华随他站在后排。在柳如霜说话的间隙,轻声唤家仆将狼尸抬进来,却并不急着送上。
帐子里的形势有些奇怪,阮富明将阮绮华藏在背后。眼下他只想静观其变。
却不想,他的进入早已被眼尖的冯保发现了。
他适时地低声提示景仁帝,“陛下,阮大人回来了。”
话音刚落,景仁帝神色霎时一变。不顾柳如霜期盼的眼光,他扭过脸去。方才的微微愠色还停留在脸上,双眸却止不住地捕捉阮氏父女的身影。
“阮爱卿既然归来了,令爱想必也一切平安吧?”
尊贵的帝王突如其来的关心让阮富明心中升起疑惑,分明上次宫宴上,景仁帝还因华儿的举动同陆大人起了争执,最后甚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