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也在预料之中。只是谢怀琛觉得她掉钱眼儿里的模样莫名好笑,用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宠溺地笑道:“毕竟是你祖母的寿礼啊。”
沈鸢抓住他的手,心疼得像亏了一个亿,苦着脸小声说:“唉呀,这祖母不值哪。随便送点东西意思一下就好。怎么能送那么多金子,你咋不跟我商量下呢。”
那略显责备的眼神儿仿佛在骂太子败家。
越想越心疼。要是送个首饰装饰品啥的,她还能估不清楚价钱。可那是金子啊,亮瞎眼的金子。
沈鸢现在再富有,看到地上有碎银子也要去捡起来。
谢怀琛抿唇忍住笑,低声在她耳边说:“别着急,知道你舍不得金子,是做得好看的镀金龟而已。”
“啊哈?”沈鸢仔细瞧了瞧他的表情,说的是真的。
“砚之你太棒啦!”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的金子又回来了。
太子看着就差没蹦起来的沈鸢,哭笑不得。
这事真没啥可夸我的……你开心就好。
这边沈知州和女儿女婿分开后往书房走去。他现在恨不得沈鸢早点嫁去东宫,想尽快结束这一家子糟心的一切。
不过这会儿还得继续面对糟心事。
沈贵妃很快来书房同他议事。
贵妃一开口便苦口婆心地解释一番她当年对夏千雪做的一切是出于为了沈家的苦心。还痛骂乔若安竟然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说得句句含真情,字字有苦衷。眼眶通红,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