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完要事后,沈侯爷便要离开。
走之前,太子郑重地同侯爷道:“孤不希望阿鸢嫁到东宫之前再遇到任何麻烦。”
眼前的太子眉眼间尽显储君的威严,说话语气仿佛在下旨。
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感让身旁的沈鸢不禁抓住他的衣袖懦懦地低声道:“砚之,我没事的啊。”
奈何这次砚之暂时没有搭理她,只继续神色严肃地盯着沈知州。
沈知州也用幽深的目光打量太子,似是想看出对方是否以后也会这般重视女儿。
最后他目光有些心疼又不舍的落在女儿身上,无奈地点点头:
“殿下请放心。阿鸢,你再陪陪殿下吧。”
沈鸢乖乖听话。
只剩下她和砚之后,对方神色立刻缓和了,但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她看得出他丝毫不想提刚才的事,而其它事又不方便在这里多说。
两人在庭院中走了走,停在水池边的亭子里。水里几条金鱼游得正欢。
沈鸢整理好心情后,挽着对方的胳膊笑问道:“砚之,你给祖母送的什么贺礼啊。”
谢怀琛挑了挑眉,微勾的唇角透着一抹狡黠:“一只金乌龟。”
沈鸢如他所料般呆愣一瞬,然后仰起下巴呵呵大笑,随即又捂住嘴骤然停住,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透着精光,凑近他一脸认真问道:“多大的乌龟?”
谢怀琛比了比。看起来可不小啊。
沈鸢顿时抽了抽气,瞪大眼睛心疼地说:“怎么能送她那么大块金子,好破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