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延正想说这是滥用私刑,可沈知州仿佛意会到什么,立刻示意属下上刑具,跟着附和:“你们最好老老实实回答殿下的话。”

管家紧张得直冒汗,手腿发抖。

垂下头支支吾吾:“我……我……”

他没有逛过翠云阁,只按照人牙子给的消息去打听。一查就会露馅儿。

紫菱被吓到,这事儿跟她本就没关系,赶紧老实回道:

“那位管家特意来翠云阁打听青荷的消息,说让我来京城指认这位沈大小姐。我当时也有过疑问会不会认错人,可这位裴夫人说只要长得一样就一定不会错。还说这位小姐必然不敢说出去。”

郭月一听顿时慌了:“你别胡说。”

眼看刑具已经抬上来,血迹斑斑。

紫菱光看着都感觉疼,继续求饶:“太子殿下,民女只知道这些,说的句句属实。”

谢怀琛微敛眸子,目光锋芒更盛。胸中燃起一团熊熊怒火,他差不多已经猜到发生过什么。

愤怒声音充斥着危险的杀意,一字一顿:“裴二夫人,管家。你们又是如何打听到青荷的踪迹,确认她就是沈大小姐?”

二人都垂着头不敢说话,不知如何回话,遍体生寒。

谢怀琛直接示意人先对管家用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