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州诧异太子先前为何没有提过这事。可现在这事涉及到自家女儿清白,他识相地只补充一句:“那阿鸢跟什么青荷没关系。裴二夫人你休再诋毁我女儿清誉。”

郭月没有多想,急着反驳:“我这儿还有翠云阁青荷的画像和临摹的卖身契。”

他们原本想让徐老鸨亲自来京城威胁沈鸢。奈何徐老鸨不肯赚这笔钱,说姑娘们但凡离开翠云阁,生死恩怨她都一概不管。

没等沈知州反应,谢怀琛低沉冷冽的声音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意:“你怎么会找到翠云阁。”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威压。

口齿伶俐的郭月突然喉咙一卡,抿了抿唇后,瞟了身旁的管家一眼:“他偶然间发现的。”

“你怎么偶然发现?紫菱刚才说你们确认被卖到翠云阁的一定是沈大小姐。”谢怀琛追问。

管家只觉得眼前的太子目光和声音都十足的慑人,对着自己沉声一问,压得他喘不过气,脊背冒冷汗。

“我……我……我逛青楼的时候偶然知道。”管家慌乱无措地看了眼郭月。

谢怀琛不紧不慢,却声如雷霆:“你有没有逛过青楼一查便知。你和青荷到底什么关系,为何一口咬定青荷就是沈大小姐。想清楚再回答。这可事关谋逆之罪。”

谢怀琛从知晓郭月敢如此闹事便猜测事情没那么简单。一般人发现青荷的存在,只会以为长得像而已,不可能这么确定是沈鸢,还敢拿来当作把柄。

而且江州当时乱透了。饥荒闹得民不聊生。主动卖身求活路的人数不胜数,人贩子更是四处流窜,连他都管不过来。

一个普普通通被卖到青楼的女子,谁会去刻意留意。偏偏就被你郭月刚好在这时候偶然发现。

其中一定有问题。

“你也想清楚再老实回答。若有欺瞒,孤现在就可以对你们严刑拷打,甚至要你们的命。”谢怀琛对紫菱厉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