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个镇上, 虽然表面上失踪案件不是特别多,且失踪人口全部找到归家, 但实际上除了失踪人口之外很多人也都变成了这褪壳龟的伥鬼。
檀空打了一个冷颤。
她轻轻拍了拍荷包,将酸菜叫出来。
可能有了之前吃瘪的经历,酸菜的斗志明显显得有些低落。
邵岸和姜五珠倒是见怪不怪, 但是那才被他们拉过来的女人也分不清状况,突然看见檀空荷包爬出一只比手掌还大的蜘蛛,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好退到了进门的伥鬼面前。
伥鬼们就像饿了几天没吃过肉的狼群,他们扑上去, 用手死死抓住女人的衣服。
女人整个上半身被十多只手抓住,她瞪大眼睛,脸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抓痕, 她伸出手向前抓去,仿佛想要握住什么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儿子所在的方向。
女人似乎已经忘了,前一刻,这男孩才打开了漆黑的暗道口,想把她骗下去。
她口中猛然迸发出惊慌的喊叫:“你们想干什么, 放开我啊!现在是法制社会,杀人犯法的!儿子,救我啊!”
那男孩整张脸就像标本一样,没有任何表情,连肌肉都没有任何牵动。
他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女人陷入伥鬼的包围。
邵岸离女人最近,一把拉住女人正准备放弃往下垂的手,把她用力拽了回来。
女人死里逃生,似乎是受了刺激,她抬起手往男孩面前冲,似乎是想掌捆他,但依然被邵岸抓住肩膀扯了回来。
檀空不知道怎么解释,只是提醒:“别靠近他,他已经不是你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