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沾满了张慧生的血,她没有躲开贺知文的手, 而是把张慧生的血轻轻抹在他手上。
她感觉到了贺知文手上传来的明显震颤。
檀空轻轻一笑,问他:“你不害怕吗?”
贺知文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不害怕。”
檀空:“你不怕我也这样杀了你?”
贺知文努力稳住心神:“我们现在已经成了亲,你是我夫人,怎么会杀我?”
檀空把刀从张慧生身体里拔出来,顿时鲜血四溅,她用贺知文的袖子擦了血:”是啊,我说了我不杀人的,我怎么会杀你呢?”
贺知文没有回答,檀空如同呓语一般继续喃喃:“我怎么会舍得杀你们呢,从今往后,你们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们,而你们的世世代代都要为自己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直到。”
檀空愣了一下,一滴雨落在她的脸上。
“直到事情再次回到原点。”
开始下雨了,月亮隐入了厚重的云层当中,老天似乎变成了同伙,开始帮忙清扫这场血腥的罪证。
大雨当中,贺知文听不清也听不懂檀空的话,他托着檀空的手把她扶起来:“你什么意思?”
檀空打开他的手:“没什么意思,你走吧,离开这个地方。”
贺知文看着檀空只穿了件薄薄的红色单裙站在雨里,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大雨冲刷了个干净,长发贴在那张又小又尖的脸上,看上去摇摇欲坠。
贺知文心痛极了,他断然拒绝:“不行,我们俩现在是夫妻,你理应和我一起走。”
檀空漠然看着他演这出深情的戏码,似乎把他自己都骗了:“夫妻?很你成亲只是我想起出来为了脱身的办法。我为何要与你成亲?因为你自私?还是因为你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