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贺知文往另一个方向看了一眼。
更何况他已经让一个同乡在远处看着,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一个男人肯定能应付她的。
虽然如此,贺知文还是隐隐不安,他几乎是跑着到了檀空的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哪里有什么惊喜,屋子里整洁如初,也没有任何收拾过的行李。
贺知文暗道不好,她到底想干什么,不会真的是想跑吧?
可是她的同村人,兄弟子妹都死了,都变成了张慧生的盘中餐,她区区一个弱女子,如果不依附于他,如何在这个社会活下来?
虽说这么想,但贺知文还是跌跌撞撞往回跑。
几分钟之前还喜气洋洋,弥漫着新婚气息的地方,现下已经变成一片惨烈。
只见檀空手里拿着张慧生经常玩弄的那把小刀,她蹲在张慧生面前,一下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用手上的小刀在张慧生身上戳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
那些窟窿眼里顿时血流如注。
贺知文颤抖着看了看其他人,那些其他躺着的人也浑身是血,应该已经被她戳过几次。
但她不肯放过张慧生,像玩似的用刀不断在他身上戳刺着。
张慧生躺在地上,像之前他们杀的那头小猪,但他没叫,此时的他连叫都叫不出一声了。
他又转头一看,他原本躲在不远处树后的同乡,早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檀空明显是看到了他,她满脸是血,抬头对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