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秦家竟然真敢下手,一点体面也不给双方留。
在京城的水井投毒,隔几条街可就是皇宫,有几个脑袋能担得起?
她背后有另外的暗卫进来禀报,她脸上一喜,还以为是查出来源了,探身要问;
却听她下属说:
“抚宁驿的急报。帝师过驿后遇秦家秦涬拦车……”
圣人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大概是对“拦车”二字有些不太好的印象。
二十二急忙问道:
“挥退了没有?可还安全?帝师可有受到惊吓?”
来禀报消息的暗卫摇摇头,奉上一张东西:
“具体过程、对话,都在此处了。”
安芰走上来接,二十二却突然喝了一声:
“等一下!”
她这一嗓子喊出来,递东西的、接东西的、等着看的,都是一愣。
二十二站起来,手垂在身体两边,不自觉搓了搓指尖;
她有些迟疑地抬起眼睛:
“我知道轮不到我说,主上就当我是多嘴……”
她微微侧头,极快地用余光瞥了一眼那张呈上来的东西。
“这些天帝师是如何操劳的,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头了。您也不会忘,我知道。”
“无论这上面写了什么,说了什么,藏了多少我看不懂的隐晦东西……”
“二十二都期望您千万小心,不要中了他们的离间。”
她说的很慢很慢,却没有停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