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得不擅自揣测,是慈英教心怀不轨,暗中有消息流通啊!”
是挺擅自的,看陛下无聊得都开始玩珠子了。
杨戎生腹诽道。
却听那人又说:
“陛下本遣了沈司兵参军厌卿往文州坐镇,如今出了这样的事——”
啧,啧,这是真拼了。
沈帝师被贬归被贬,皇帝一直态度不明,闹的大家也不知该怎么称呼。
最后只无论熟的不熟的,交好的交恶的,都客客气气称一声“沈参军”。
且,即便如此还一千一万个小心,不到迫不得已绝不提起此人。
这么大声在朝廷上提起沈帝师的大名,怕是全豁出去了。
杨戎生看的清楚,林侍郎站在自家尚书身后,听见“厌卿”两个字的时候脸都僵了。
也罢,毕竟是要告帝师谋反呢,不豁也吝啬不得了。
堂中气氛一下凝住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假装自己不曾长过舌头,不会说话。
彼时彼刻,却有一道绯红色人影从左边的帷幕后缓缓转出来:
“——’这样的事‘?怎样的事啊?”
“丁员外郎,倒是要劳烦你好好讲讲。”
来人一身朝服簇新,朝珠颗颗润亮;两手揣着,脸微微上扬,一副倨傲不通情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