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废帝都捆成河蟹了,总不能在外面晾着,等晒干吧?
人都晾得没脾气了,会说的难听话都说完了,就抿着嘴瞪人,见谁瞪谁,像要瞪出窟窿眼来。
时间拖的越久,尚在萌芽中的新朝的面子可就丢的越多……
杨戎生正十五岁,也当着千户,额头也扎一根小孩才带的抹额。
军纪严,他却好玩乐,常在夜里偷偷与同行伍的打牌。
也不吃酒,也不赌钱;
不耽误事,就只是爱玩。
为此成天被亲爹训,谋士们都忙着劝打孩子别往死里打。
明明真管着上千人,却一点儿威严也没有,挨完打就爬回去,蹙摸着接着找人攒局。
论及这百折不挠死不悔改的性情,国舅爷其实没什么资格说自己儿子;
相反,正证明这是老杨家亲生。
话说回来,先帝坐在里屋喝着茶发愁,先杨老侯爷在外屋发着愁喝茶;
正是一片惨淡,杨戎生却轻快踮着步子,走进来,自请要去做这件事。
杨金风问:
“你这又是哪一出啊?”
先前点人的时候,也不是没从他这掠过去过。当时不说,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杨戎生打了个哈哈,挠挠后脑勺,实话实说:
“和他们赌输了,谁输谁来。”
杨金风一听,这群混小子竟敢把如此大事当成牌桌上的赌注,顿时气得脑子嗡嗡的疼,伸手便要抄东西。
里屋却传来一句低沉声音,似乎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