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罢,她好像又想起了更伤心的事,哭声更高了。
雁姑百哄无果,逐渐手忙脚乱起来。
风采青知道她地位高,性情又直,这样和他说话也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因此被斥了也不往心里去,只缩着脖子装鹌鹑。
疑似代表情报头子来汇报的沈家婢女,贴在皇帝的影卫首席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随后竟摘下鬓边珠钗,小心别到对方头上。
金银粉红里多了一簇素白色,倒是压住了些那些乱彩。
二十二抬起头,吸了一下鼻子:
“当真?给我?”
雁姑替她理了理鬓角,嗓音温柔:
“千真万确。奴婢出门前,小姐就是这样吩咐的。”
“小姐若是没说过,奴婢怎么敢擅自做主呢。”
二十二抬手摸摸那珍珠簪子,眼泪仍挂在脸上,嘴角却泛起些压不住的喜意:
“我可不是贪图你们的东西……”
风采青心中疑惑:
照她的打扮来看,并不像是缺首饰的样子。
他从前认识的那位二十二,初见时衣着也十分讲究。
陛下厚待这些不能现身在明面上的暗卫,他们手中应该不缺钱财才是。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反倒对这一个钗子十分珍爱?
雁姑垂睫又道:
“陛下和帝师要整合势力,齐心做事,沈家一定尽力配合。”
“这件东西是早该给首席的,今日才奉上,已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