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杨家的杨驻景,能在这个岁数有这般出息;
恐怕人人都要去杨老侯爷坟头酹上数十斤酒,回来大声宣扬自己见过了冲天的青烟紫雾吧……
……
风采青回神,听见那女子已经得了问话,正在回禀:
“小姐一切都好,教我代问颐大爷安,说改日来亲自拜会。”
“颐大爷”,称呼的就是沈帝师了。
看来沈家并不如这些年传的那样,在帝师离京后背信弃义,甚至落井下石。
“家中人已重新点数过,元年六十八个,这些年折损精简,没有新增。”
不对。沈家明明有上百口……
“到今日能动用的,尚有三十二人。”
“——倒是恰与我年齿相同了,好记得很。”
帝师拈起茶碗的盖,拨弄两下,风采青顿时闻见一股深重药味。
再看过圣人的脸色,心中顿时有了些猜测。
他听着那所谓“折损”,不明情况,却莫名猜测背后又是许多条……一样的人命。
见帝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虽知道不该,心中还是不大舒服。
沈家似乎与外界所想有很大不同。
尤其是,这女子刚才称桃粉衣服的二十二为“首席”……
风采青心中一动,又听见帝师嗓音泛泛,带着点漫不经心道:
“陛下让二十二收编你们,你们谢过恩了没有?”
叫雁姑的女子深深一叩首:
“陛下的恩德,沈家永不敢忘。”
“无论是二年前后,沈家一直忠于陛下。”
“虽比不上首席一脉的能力,可事事都尽力尽心。偶有差错,也都处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