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惠王残党瞪大了眼睛。
“看我干什么?你是说他们不能听?有什么不能听的——”
沈厌卿眯起眼笑,往周围看看:
“二十二,你说,你听不听得?”
二十二欢快答道:
“帝师说行,那自然就是行的!”
一上一下,两人一唱一和,倒是愉快的很。
沈厌卿转回头去:
“你看看,沈某历来磊落做人,没什么要瞒的。”
牢中那人故作镇定,维持着冷笑:
“以退为进,你惯来会这些把戏。”
“只是不知,若是圣人知道了你那些往事,那些安排,会怎么想你?”
“造许多势,把自己捏的光风霁月,算计尚为皇子的圣人对你产生好奇。”
“后来又弄那许多流言,说什么跟着陛下是委屈了你,害了你的大好前程……”
“你机关算尽,哄骗圣人对你全心信任,心中难道没有一丝愧疚!”
大概是知道今日自己走不出这里了,这囚徒的语气陡然激烈起来,声调拔高,唯恐后面的候着的人听不清楚。
还是有机会的,这些人总不可能都听信这奸佞之人的,他毕竟久不在京城……
一时间,四周全安静了下来,像是被他这些话里的内容震得无人敢开口。
然而不过半晌,沈厌卿却仰天大笑起来:
“就这些么?”
“你一个外人,仅凭这些无凭无据的事,就以为扳得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