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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说大哥不像他,于是将大哥抛弃了;但父皇最终选了我……”
姜孚蹙起眉,无望地看向帝师。
他也是那样的人吗?他也会成为那样的人吗?
他心中其实有答案,不然也无法在这位置上稳坐至今。但他又是那样想知道,老师是如何想……
看着他长大,最了解他的老师,是怎样看他的呢?
沈厌卿的回答是抬手揉开了他紧皱的眉心。
“陛下心细,想的也多……但其实谁都看得出,陛下是最合适的人。”
姜孚践祚以来,没有冤杀过一个人,没有下过一条不恰当的令。
勤勤恳恳地上朝,认认真真听着老臣们的建议,照着开国时设下的框架修修补补,并不多做什么新的改动。
刚从战乱中平息下来的民生,最需要这样的君主。
姜孚的眼睛好像能看见无穷的远方,无穷的往后;这年轻的帝王像是心中有一把尺,又有一杆秤,计量着这天下的事情,从未有过一毫偏差。
姜孚向前倾身,以额头抵住沈厌卿的手,合上双眼:
“嗯,只要是老师说的,我都相信。
……
游游逛逛不觉间已是正午,安芰说不放心宫外的饮食,要二位回宫去用膳。
沈厌卿本以为这就算结了,姜孚却一边往正门走一边规划着下午再来。
临上车前,仁王府的总管畏畏缩缩地来送驾,沈厌卿微笑回应——虽然隔着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