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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099 字 12个月前

九五之尊总不可能和宫人挤在一起,那安芰要在宫门口上吊的。

沈厌卿回身,状似无意般抚了抚枕头上的褶皱。

“我再问一遍,你随意答就是。陛下昨日留在了披香苑,歇在哪里了?”

丰荷依旧答道:“别院。”

这就是奉旨扯谎了。

沈厌卿叹了口气,把那李花枝接过来,撑起一个微笑:

“还是要多谢你。”

丰荷平静答道不敢,退出去打洗漱的水,顺手带上了门。

沈厌卿一个人留在屋里,信手披上外衣,将窗推开,坐在日光下发呆。

花很鲜,开得正好,一点也不见要失水枯萎的意思。

丰荷是制衣局调来的,竟在侍弄花草上也有这样的造诣,看来被姜孚挑中也有这一档原因。

他是越发看不透姜孚的心思了。又要他知道,又不愿明面儿上说,这样曲折的心意,只有要应付先帝的那群旧人才常用。

因着弯弯绕绕几层让人着恼,这群心理不甚正常的变态自己说着也唾弃,常互相取笑:

“这么遮掩久了,将来连人话也不会说了!”。

姜孚是从哪学的呢?

在他榻上歇一会也就歇了。床宽的很,从前小时候也不是没一同睡过,而今这么小心做什么?

住在允王府的时候,一到雷雨天姜孚就往他屋里跑。被子也不抱,枕头也不拿,看着也不像害怕的样子,只是非要与他挤在一起。

他后来没办法,还在自己那另备了一个小枕头,弄的姜孚倒是更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