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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要善终 西飞陇山去 1129 字 12个月前

总之有了师父照顾,姜孚的生活总算是多了一点生机,不至于终日只对着唯唯诺诺的宫人。

而有了人教导诗书礼仪,骑射驾御,他也就获得了参加这皇宫里最残酷、最危险、但也是最为诱人的一场角逐的机会。

——夺嫡。

胜者只能有一个,而败者就要做帝陵里的陪葬,神道前的尘土。

姜孚没得选择。

他的出生本就是杨家在这赌局上下的筹码,只不过吃相比三皇子的母家好看些。

他的母妃四年不见他,为的就是让他的这条路更加平坦,他又怎么有资格退缩呢?

或许当时他太小了,还不明白这些,但另有一个人把局势看的清楚。

这即是眼下的皇子幕僚,未来的帝师兼太子少傅。

——沈厌卿。

现下流行的说法是,沈厌卿从到了披香苑别院的第一天,就在思忖如何把眼前这个孩子推上皇位。

彼时这位未来少傅十九岁,竟有如此野心,听起来都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依他后来所做的事情,这说法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而能在未及冠的年纪就侍奉皇子,令其称一句“老师”;

沈厌卿的才情和品格,当时在京中也是颇负盛名。

因着喜穿白衣,又常持一柄折扇,容貌又好,风采翩翩,被送了一堆“某某公子”之流的外号。

骑马行在路上时,还会被高楼上的女子往怀中抛花。

那时候朝中官员都说,或许此人未来可成官场上的一颗新星;

即使不做官,也能成为一代小有成就的名士。